柱子摸了一把眼泪,肃声道:“姑娘放心……”

上边对夏守忠的雷霆手段,元春一点儿也不吃惊。

前朝亡国多因宦官之祸,太祖皇帝当年就命令太监不可识字,更不用说内外交通,干预政事!

这些话近年说的少了,可不代表上位者把这忘了。夏守忠靠着太上皇的脸面,竟敢辖制世家,中饱私囊!

前世也是自家不济,才会被他拿住了把柄,赔银子不算,还受气,每每因为要给这老东西脸面,更多做了不少缺德事。

今生自己还算得宠,与贾府的来往也有李德庆伺候,他估摸着蹭不到油水,不太来钟灵殿走动,自己险些将他忘了!

不是北静王想推自家顶锅,且想不起这层关系来呢。

那北静王也是个贯会装的,就连贾府抄家当日,他对着一屋子慌脚鸡都是和颜悦色,轻声慢语,真正的口蜜腹剑!

这一遭倒好,推贾府向前没推动,反把自己晾在明面上了,一个藐视皇恩在身,都没有辩驳的机会。

也不知这北静王眼见夏守忠下去了,自个儿心里慌不慌

元春此时心情大好,带着玉罄就往外走,说要捡个花荫处喝酒。

可巧,正碰上一位翩翩起舞的美人,真是——开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