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也知道德妃家中和内务府关系紧密,难不成就因为这样,她身边的奉承着的奴才,都比本宫的嫡亲兄弟重要了!”
元春突然对刘顺子发起难来,唬得众人都愣了,皇帝最先皱眉道:
“你胡说什么!德妃位份高于你,你怎能如此口无遮拦,直呼‘她’,要是被……”
“皇上!”周高昱话音没落,元春早已泪失湿双睫,胸膛气得上下起伏:
“臣妾原也知道比不得德妃娘娘,如今更是直呼代称,更是该死了!皇上这是要处罚臣妾吗”
周高昱平生只遇到过两次胡搅蛮缠,这就是第二次,还与头一遭是同一个人,顿时又好气又好笑。
他原意只是想提醒晕春别叫人在言语上抓住了把柄。
因着二皇子一事,想也知道德妃正不待见她呢,若是被抓住了把柄,岂不自己受害。没想到怎么着就扯到处罚上头去了。
刘顺子见两位主子势头不对,连忙跪下请罪:“诶哟,都是奴才不会说话,惹恼了主子,该打该打!求娘娘宽恕则个!”
“嗯……你再生气也不应口不择言,拿个奴才和自己嫡亲的兄弟作比,传出去是好听的”
刘顺子眼见是元春怒气都消下去了,皇帝又神来一笔,顿时一个头两个大。
心想,万岁爷也真是不通事儿,连我们这样没根的玩意儿都知道不能和女人讲道理,这愉嫔娘娘明摆着是对德妃娘娘存着心结呢!
女子嘛,任她口头抱怨两句也就是了,大面上是不会错的。偏要火上浇油地提什么规矩,这不,听在心上人耳朵里,那全是——
“我不配我不配我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