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这些日子,你不用当值,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来回话!”

玉罄将跪在地上浑身酸软的抱琴扶了出去,她走时已经吓傻了,都没如以往一样与玉罄置气。就那么满脸泪痕地离开了听风阁正厅。

“娘娘,抱琴姑娘也是一时糊涂,想岔了。她毕竟陪伴娘娘多年,就这么出去了,娘娘日后想起她来,岂不伤怀”

“她若只是心生妄念,还可救,毕竟权势迷人眼。等她看明白皇上是何等自傲的一个人,她就会知道,以她这样的出身,便是国色天香也绝无侍君的可能!”

“那……娘娘”

“你是否也觉得,宝玉日后封侯拜相,才是我的依靠”

“奴婢,没有这个见识……只是想到封侯拜相,如今惠妃娘家与大皇子外祖家,约摸也就是那样了。”

“可是呢,你能看到这一点,已比她强多了!惠妃娘家煊赫,可皇上何曾让她有半点越过皇后去,这里头的水深着呢!

不明而妄动,容易招险,这才是我要送她走的原因。”

“是,奴婢受教了。”

还有一点,抱琴似乎到今日都没想明白,她的主子是谁,她该为谁效忠,为谁着想。

这么一想,其实抱琴前世没能陪自己到最后,也早就有迹可循。可惜今生自己得宠,反将她的心思早早催发出来。

“柱子……”

“奴才在!”柱子打了个千儿,端正跪在元春面前。

“这几日带人留意抱琴的动静,无论是主动与她接近的,还是她主动接近的!如有异动,一并拿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