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抱琴每每想起此时就心如油煎。

再加上柱子玉罄等人逐渐熟悉了元春的衣食住行,伺候这一块自己抢不到好,宫人们的态度也晦暗不明。

这这种变化让她委屈,让她愤懑难平……

所以,她才会打着为元春好的旗号,屡屡越过规矩,想要让众人看到她与他们身份的差别。

不想还没看到结果,就从元春口中听到“家奴”两字,顿

时让她羞愤欲死。

元春神色冷淡,垂眸看着抱琴的眼泪大滴大滴地打在地上,出声道:“你总是与玉罄为难,可曾打听过她的事”

抱琴不欲露出哭腔,伏在地上摇了摇头,元春到:“她是地方五品官员长女,大选时落了牌子,才在宫中服侍的……”

抱琴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之中,难掩她震惊的目光。

元春端起茶碗擀了擀茶沫,待喝不喝:“皇家看重血统出身,宫中这样的女官不知凡几,你可曾看出来了”

抱琴怔怔地摇了摇头,元春笑道:“是呀,因为她们都低眉顺目,从不敢多提家世一句,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抱琴愣愣的,鼻涕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十足的狼狈,元春微微低头,用气音对她说:

“因为早些年皇上还是永王时,前头还有个万众瞩目的义忠亲王。皇上作为幼弟,妻妾地位都要退一射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