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猜测,但方才看李环山的脸色,约摸是了。同一个伎俩,短期之内使用两次,有那样细密心思的人,会冒这个风险
多半是有人发现了端地,想借本宫的手排除异己罢了!这事若吵嚷出去,且不说对良嫔动手的人会担多少不是,只怕咱们从此之后要大灾小难不断了……”
“主子受委屈了……”
“不委屈,这后宫常日里无聊得紧,有这些人解闷,日子也就好过了。若混到无人问津,反如案上鱼肉,任人宰割。”
“那李太医是皇上那边的人,他会不会……”
“放心吧,那老东西惜命着呢!他虽有才,却无忠心,在他眼里,本宫不过是一块跳板罢了。想借着本宫青云直上,也要看本宫乐不乐意。
太医院那边,咱们正少了一个自己人。他知道轻重
,此番必定更不愿蹚良嫔那趟浑水。一旦有了共同的秘密,就是一条船上的人了。
况且,他身上早已打了钟灵殿的标签,除他之外,想必人尽皆知。就这还想着独善其身呢!细算起来,不谈医术,仅这谋略眼光,他就差他叔叔远矣……”
“李院正毕竟是太医院院首,谁敢比他呢!如今只盼着他真有几分本事,保着娘娘早日诞下龙嗣!”
元春笑而不语,玉罄打量她也累了,忙轻轻放下帘子,退到外边守着,并不敢如先前一般纵着元春的性子,让她独自待着。
元春也不理她,有一下没一下地给自己打着扇子,微阖起双眼养着神……
……
“怎么样,贾氏那边有动静吗”
“禀娘娘,并未听到消息,约摸是还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