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再放在她身边,说不得就要废了……

周高昱右手回握了元春一下,心中定下了主意,面不改色地发落道:“二皇子不遵上意,任性痴顽,着行笞杖四十,禁足二月以示惩戒。

但念其尚有悔改之意,准其伴读替承十杖,其余自担,不得代之。”

从“笞杖”两字一出,德妃就白了脸色。皇帝只字未提对她的惩罚,却比罚了还要让她心痛。

德妃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这一回哭的没有先前好看,却比先要真实许多。

德妃顶着一脸的不可置信还要再求,皇帝的眼神已经落在了她身上。但那沉甸甸的目光压在身上,让她仿佛喘不过气一般,不自觉就歇了声。

就这样,皇帝的惩罚还没结束,他目光森森地盯着德妃说

“二皇子也大了,朕一贯体恤他年幼尚需护持,还叫他留在后宫行走。岂知他日渐荒疏,竟把礼仪功课都丢了。

传朕的旨意,着令内务府仔细洒扫、修缮西三所。待巡游结束,即刻将两位皇子迁入西三所教养!”

若说前面的笞杖让德妃白了脸色,那这后半句对于她来说就无异于晴天霹雳,剜心摘肝一般。

德妃再也忍不住,向皇帝哭着磕头,求他收回成命。

周高昱示意左右带走二皇子,德妃扭身抱住了二皇子的腿,哭的悲伤欲绝。

奴才们不敢强犟着她,只好垂手站在两边等着示下。

二皇子此时已经吓傻了,他那么大的人,并不怕离开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