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高昱的手还扶着她的头,听她噼里啪啦这么一顿,也只满口哄到:

“好好,你仔细些,慢点说,德妃进不来。刘顺子要连个人都拦不住,那脑袋也不必要了!”

元春只不理他,转念又想到罪魁祸首,怒气更大了,扒着周高昱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

“还有二皇子!陛下,那还是您在的时候呢,他就敢对嫔妾痛下杀手。万一哪天您不在,嫔妾岂不是小命休矣”

明明是告状的话,周高昱偏被她逗得想笑,只能勉强绷住脸色道:“你说的对,那依你看,怎么罚解气”

这一问让元春来了兴趣,她把周高昱的手从脑袋上拽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说:“打他的手板子!罚他抄书,当然,皇上要是舍得,打他的屁股更好,绝对能长记性!”

“……就罚这个”

“陛下莫不是舍不得!嫔妾……”

“舍得,没什么舍不得的,你好好坐好。有功当奖,有罪该罚!允仁言行无状,冲犯庶母,就罚他抄书、打板子。”

元春闻言立马喜笑颜开,以周高昱识人的经验来看,她是真的开心,而绝非掩饰。

受了那么大罪,想到的惩罚手段也只有这些□□上的折磨。岂知对于宫里的孩子来说,这反倒是最轻的了。

元春笑了一会儿,大概觉得不太好,方略收了笑意说:

“皇上有句话说错了,嫔妾是贵人,其实不该当皇子的庶母。陛下该另想个罪名,这样才好让德妃娘娘心服口服!”

“你呀——倒也不必如此麻烦,罪名不好想,不如让你这个庶母当的更加名正言顺……

贾氏听旨,自今日起,晋尔嫔位,赐封“愉”,望尔备加勤谨,以慰朕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