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就更不必说了,惠妃有孕都三个月了,如今还打着替大皇子调理身子的幌子避居长春宫!

其实认真说来,这种怀疑本没有错,至少在后宫之中,多一层心眼,就是多一层保障。两相比起来,贾氏平时看着聪敏机警,偏性子里有几分痴傻在里面,容不得自己不多看顾几分。

周高昱低声叹了口气,嘱咐刘顺子交代备用处,李环山那边务必多多留心,别让人有机会钻空子,让她稀里糊涂地吃了亏。

第二天朝会上,又捡着王子腾得力的地方多番夸奖,回来特意让人放出风声,营造一种庄贵人得宠是皇帝加恩其舅家的表象。

也亏得王子腾最近正与南安郡王斗得势同水火,元春这一遭虽让人眼红,却不招人惦记。

毕竟后妃谁不调理呢?皇后娘娘享天下奇珍,不也没调出个一男半女的。

若说这宫里谁对此事的反应最大,那还得数柳婉清。其他人可能只是听风声,她确实日日被扎着眼睛。太医院在钟灵殿来来回回,内务府、御膳房上赶着伺候,这不是有钱就能办到的事。

要同一件东西,东殿出了钱,都比不上奴才孝敬给钟灵殿的品质好。柳婉清一边穿针引线,一边苦涩地想。

扎了不一会儿,脖颈低得酸疼,柳婉清向后一仰靠在软枕上,将手中的花样子随手丢下了。

越竹见她烦躁,连忙上来替她按着头,心疼地说道:“主子歇歇吧,这东西不是一时半刻能成的,费力着呢!咱们去永寿宫送了几次东西了,太妃娘娘都冷冷的,何必再去碰那个冷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