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一路疾走回来,一进门就听说,柳婉清已经匆忙去了永寿宫探望了。

这是聪明的做法,若真有人泼脏水,人在当场还能辩白一二,顺便掉两滴眼泪表表同情,在皇帝面前露露脸。

谁知周高昱大手一挥给她指回来了,如今只能干坐着猜疑。

玉罄知道她记挂着永寿宫那边的情况,就指了个小宫女耳语两句,派她去外面听信,一旦有了什么消息,及时回来禀报。

“主子别担心,陛下爱重主子,必不会猜疑咱们。便是有人要借故生事,只要陛下不信,那就是白做功夫。”

“我不担心这个,刚才是事发突然慌了神。现在再想想,若真有人要借故生事,良嫔就该正好摔在毓秀宫门口了!”

“主子觉得,良嫔这一摔会是巧合吗?”

“巧合?良嫔如今身子重,日常出门少说都有七八个宫人前后照应,哪会这般恰巧摔倒肚子。有心自然巧罢了——”

“谋害皇嗣可是大罪,大皇子二皇子都已经长成,便是良嫔这一胎是个皇子,出生之后也和两位殿下差了七八岁了。

陛下正值壮年,往后也不可能只有这两个孩子,无甚好处又要冒天大的风险,谁会去做这样的事呢?”

褚香薇的孩子出事,宫里的眼睛想必都会如玉罄一样,朝着有子的两位嫔妃,只是——

“大凡世人动了不好的念头,多有两个原因,一为趋利,一为避害!没了这个孩子,两位皇子算是少了一个潜在的竞争对手,不至于分薄皇上的宠爱和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