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天,不少宫室都有人上报患疫。
这些患病的奴才们被匆匆拉到了空闲宫室隔离收治,可到底能不能囫囵个儿出来,谁心里都没底。
毓秀宫中也有人染病,内务府派人来连夜拉走,又烧了艾草驱邪。
被拉走的小太监意识昏沉已不能回话,只有口中溢出哀哀惨叫,盖在他身上的白布染了血,看起来触目惊心。
越竹抱琴赔着笑,拿了银子,想多留下些艾草、白醋等物,都被内务府冷着脸拒绝了。
匆忙之际,玉罄等人只能给来抬人的太监们多塞些银两,谎称那小太监是主子跟前得用的人,求着领事太监多多看顾,盼能保他一条小命。
领事太监见此情状反倒对她们客气了不少,还勉强安慰了两句,嘱咐她们可以用闲置的茶炉子烧些热水烫煮衣物,求个心安。
抱琴得了这一句立马来请示,元春摆手让她去了,算是给她找个事做。
元春自然也害怕,她更加清楚这次时疫的杀伤力,疫区说是十室九空也不为过。
为了后宫安定,前头传来的消息都是打了折扣的,现实情况还要更严重些。
勤政殿日夜灯火通明,太医院只留守了五位太医,其余人等全被派去研讨治疫良方。
大把的人力物力投下去,三月末总算渐渐稳住了疫情蔓延的趋势。
四月中,平安州传来好消息,古方荆防败毒散确有疗效,只是灾民熬过了一冬,底里空虚,不耐药性。
如今已研制出了改良新方,平安州、京畿一带均有人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