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政和贾赦见这阵仗都是一头雾水,等贾母把事情的原委问清楚后,贾赦先气的一连声要把贾琏叉进来打死。

贾政平素最是个谨小慎微,好面子的人。

如今听了贾母这一番话,脑海中不断回忆起最近德妃娘家,以及众外戚家眷对自己不阴不阳的挤兑,

忍不住疑心,是不是别人都在背后指摘自家这番不堪的丑事,只有自己还蒙在鼓里。

又怕一不小心被人撕撸出来就要担不是,生是急得面红耳赤。

贾母看着这两个全无章法的儿子闭了闭眼,冷声说:

“贵人派人回来私底下告诉,就说明这件事尚未传扬开。咱们先不要自己乱了阵脚,如今先把琏儿叫进来,问清怎么回事再说!”

贾琏进来之后自是一脸莫名,凤姐和水月庵尼姑干的勾当,他一无所知。

如今听得包揽诉讼一事,连忙大呼冤枉。

贾母锐利的眼睛盯着他,半刻后出声道:“娘娘说的分明,此事是通过你的名义办成的。如今你且回去自查,究竟是奴才胆大妄为,背主干了这事。

还是你自己在外不妨头落下了把柄,查清楚了,再来回话!如今娘娘在宫中正得皇上宠爱,多少双眼睛盯着咱们家呢,你可仔细!”

贾琏见贾母说的严重,忙答应着退出来,惊怒交加地往自己屋里赶。

这边,贾母看着自己上了年纪的两个儿子,叹声道:

“这些年我岁数上来了,家中一应大小事务,都乐得丢开手,随着你们去。偏你们也只顾受用,凡事放心由着小辈去作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