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喜闻言也不再寒暄,立马苦着一张脸说:“嗐,您老不知道,早上钟灵殿的玉罄姑姑来告假,替庄贵人撤了绿头牌啦!”

“哟,那感情好,喜公公可要发了啊!”

“看您老说的,那不多得您老照拂不是。但要只是这样,怎还敢来打扰,是交泰殿的晏惜姑姑来了,替刘常在讨情呢!”

“哦?”

“刘公公您看,要是别的小主,奴才只要上心了,成与不成的,那得看天恩,可这是交泰殿!奴才心里实在发慌啊——”

“哼,出息!咱家知道了,你去吧,往日里该怎么办还怎么办。你也说了看天恩,难不成咱们这些奴才还能左右万岁爷的想法?”

“诶——您老说的对!那小的这就下去了,我干爹请您得闲的时候去郊外那所宅子里吃锅子呢,到时还望您赏脸。”

成喜说得恳切,刘顺子只随意回道:“再看吧——”

得了这一句,成喜就欢天喜地地退下了。

一旁的小太监不解地问:“喜公公,咱这就走了?刘爷爷还没给咱们主意呢?”

“傻子,你还当咱们真是来讨主意的?咱们啊,是来送信儿的,如今信儿送到了,不走还等你刘爷爷赏饭吃吗?”

“——这,小的还是不懂。”

“不懂就对啦,功力不到,懂得越多死的越早!”小太监被这一句吓住了,赶忙闭了嘴不敢再问。

勤政殿中,刘顺子觑着皇帝的脸色也十分不懂——皇后娘娘这一出到底图什么?

元春在御花园遇到孙刘两位常在的那天,恰好皇帝刚从交泰殿出来,把那一幕瞧的真真的,只是从始至终没有露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