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春不愿为难自己,缓缓调整了一个姿势半靠着,疑惑地问玉罄:“你怎么不早叫我”
玉罄微微红了脸道:“陛下说主子累着了,今日不必去请安……”
“既然如此,那就让小太监去告假吧!”
玉罄答应着出去了,元春才自己尝试着缓缓坐起身来。
这副身子还不惯承宠,身上很有些酸软。却不十分难受,反倒有几分受用。
以前嬷嬷悄悄教过,其实女子不好早有那事,身子骨不健朗,受苦不说,子嗣方面也不利,元春一直记着。
如今看来真没说错,除了些许不适,就连昨晚都没有传言中那般惨烈,反而十分……
想到这里,元春粉面含羞。回头一看时,不禁被镜中女子脸上的魅色吓了一跳。
床榻之下是昨日带来的水红寝衣,此时早已被揉做一团,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元春红了脸,挣扎着爬到床沿将衣服捞过藏在被子里。轻纱的材质,有好几处都扯破了。
等到玉罄回来,元春也略微缓过了劲儿。不想待会出去碰着请安折返的人,忙催着玉罄给她梳洗。
玉罄看着元春身上的点点红痕,脸红心热之余心中很是高兴。
主仆两个慢慢走了,等周高昱下朝回来后,只剩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后殿。周高昱顿了顿,意味不明地问到:“人呢”
刘顺子心里暗想:瞧您问的,人肯定不在这儿啊~
嘴上却恭敬说道:“贾贵人一早就回毓秀宫了”,缓了缓又补充道:“扶着奴才的手缓缓走回去的,皇后娘娘那边儿告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