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钉不大,近看会让人不自觉地将目光移到柔软细腻,犹如凝脂一般的耳垂上。

远远看去,则更像这如雪肌肤上缀着的一颗红痣,让人禁不住地想去逗弄一二。

看着元春轻轻向上勾勒的眉尾和流转的眼眸,抱琴的心漏跳了一拍,一张脸慢慢涨红。

元春从镜子里瞟到她的脸色,噗嗤一声笑出来,越发魅色天成,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不好看吗?”

“——姑娘姝色无双,只是太太从不让这样打扮。况且,咱们初次陛见,是否藏拙更好呢?”抱琴试探着问。

“从今之后,别人的喜欢都不打紧了,这满天下,只要皇帝喜欢就够了……”

当然,最重要的

还是自己喜欢。重来一次,若还要事事迁就,谨小慎微,那这条命不要也罢。

元春随手撂下了让抱琴心惊肉跳的眉心花钿,只用胭脂将唇形勾勒得饱满丰盈,便起身准备去阅选。

抱琴跟在后面看着元春,只觉得此时缓步向前的元春,与之前那个隐忍五年,安分守常的贾家大姑娘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