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康泰帝还做着海晏河清的春秋大梦,不仅对这一说法嗤之以鼻,还热衷于给儿子添堵。内阁议过,即将发行的政令他说改也就改了,并要求涉及军政大事的奏章,中书省要抄录一份给他过目。
以他如今的精力,做不到每一份都看过,但看过的那几份,他就非要提出自己的见解不可,内阁大臣不堪其扰,却又无可奈何。
人越老越怕自己没用,并且还会迷信自己的阅历的无可匹敌。周高昱如今要做正事,自然不想康泰帝再出来添乱。康泰李帝放不下权利,周高昱就把世家推到了他面前。
褚香薇侍寝一事,昭示着永正帝的后宫打开了缺口。眼看褚氏一族并缮国公一脉拔了个头筹,四王八公之家闻风而动。最近养心殿可热闹得很呢!
每日早朝过后,排队给太上皇请安的老臣海了去了,有这个香饽饽吊在前头,以李博瞻为首的新派便紧锣密鼓地推行起军户重编一事来。
周高昱前朝行事方便了,也愿意给褚香薇一些体面,初封便以兰心蕙质、温良敦厚加封为良贵人。
这一举措不知动了多
少人的心,下面的想往上爬自然不说,高处的,也颇有些高处不胜寒的的伤感。
皇帝的后宫本如一潭死水般波澜不惊,投入了褚香薇这颗棋子,立刻就惊起了骇浪。
大皇子生母早逝,如今养在惠妃膝下。惠妃庄齐云娘家显赫,她的弟弟庄齐泰还是周高昱的伴读。养了大皇子之后,她就是后位最大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