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天fifa宣布处罚决定。
卡卡在听到宁远被“逐出世界杯”后,难过得又哭了。
“对不起。”
正在给他做冰敷的宁远皱着眉,郑重告诉他,“该说对不起的是德容那混蛋。你没有做错任何事卡卡。至于我?我只遗憾出脚太慢了没在他恶意踢你之前收拾他。那一脚如果你不是侧过身,肯定肋骨骨折!现在得躺医院里。”
他说着却诧然而止——卡卡用没事的那右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贴到了脸上。
更精准地说是唇边。卡卡他轻轻地吻着他的手,这是带着虔诚祈祷意味的吻,但他嘴唇有些哆嗦。
宁远指尖触着他冒出来的胡茬,灼热的呼吸扫在自己手腕上。他又感到酥麻电流一股股蔓延,鼻尖快冒汗,只能强作镇定,借故撤离。
“好在……没大事儿,亲爱的卡卡。做完冰敷你好好午睡啊。我要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卡卡急切地握着他的手更紧了。
“我去唐人街卖海产干货的店里买点花胶。今晚起给你准备一碗花胶牛奶炖着喝啊,这叫食补。消炎还能为软组织修复提供胶原蛋白。据说还能养颜——英俊的卡卡会更英俊。因为我妈一直喝呢。我小时候也喝过,加点陈皮就没腥味了,另外再给你炖点别的滋补菜。”
“能带我一起去买吗?”
那双棕黑色的湿漉漉眼睛恳请地望着他。真是好难才有抵抗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