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等你订婚啊?我不会回来了,我还要疏远你。他在心里说。反正今后我肯定能在电视上看到你。
“对了,宁宁,记得还要给我寄明信片。”卡卡还是不放开他,要行分别贴面礼。
他的脸颊贴着自己的蹭——眷恋油然而生,宁远忍不住心态软化了一下,心想,那我就给你明信片吧。你那么珍视之前的明信片早晚都欣赏,那我会挑好看的寄给你,没准你喜欢得新婚之夜也把它塞枕头下呢。
得到他承诺的卡卡这才依依不舍放手,“我会请妈妈把巴西队庆贺巡游的场面都录下来,回来和你一起欣赏啊。”
“哦。”
“明天我要送你去机场,亲爱的宁宁。”
离开巴西队下榻酒店后,他对博斯科表示自己这就叫计程车去机场了。“省得卡卡要送我,这两天他还是好好休息吧。”
博斯科同样沉浸在对国家捧杯和儿子耀眼的双重狂喜中,没什么异议点头送他上了车。
羽田机场。清晨最早的航班上,宁远坐在窗边看着越变越小的房子河流,一言不发。
我终于离开他了。
飞机冲上云霄,渐行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