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一会儿后,博斯科也和迪甘先后离开了酒店房间,把卡卡留给最会安慰他的人安慰。

卡卡甚至情绪稳定地直接去内马尔房间找宁远,和他一起拥抱又哭了的二十五岁青年。

自己则在第二天,横躺枕着宁远的腿,总结说,“巴西输给了对手的顽强拼搏。”

宁远伸手一下一下梳理着他茂密的头发,“这就是竞技体育的魅力。亲爱的。四年一次重新洗牌,你看上届冠军德国队这次多惨。下次在卡塔尔,没准又是巴西队捧杯了呢。”

卡卡轻轻笑了下。“到时候我应该和你一起坐在观众席了。”

宁远心知肚明四十岁的卡卡再被巴西征召的可能性基本不存在。但是米兰俱乐部嘛,只要卡卡愿意,高兴什么时候退役就什么时候退役。

想到这,“对了亲爱的,现在米兰财政状况好些了,你的合同重新签吧?”

卡卡坚决拒绝。合同可以签,薪水他要降。

“这是个示范,亲爱的。”卡卡微笑着说,“我几年之内会退役,所以先做个降薪的例子。将来想留在米兰退役的球员,无论多大牌都应该接受年纪渐长逐年降薪。我绝不能成了这例外——其实你都懂,就是偏袒我而已。”

“我不偏袒你偏袒谁呢?”宁远亲呢低头蹭了蹭卡卡脸颊,“遇到你,我理智和智商都没了,哈哈。”

“如果你是单纯球员,我很享受。俱乐部主席则不行。”卡卡笑着握住他手腕,边吻边劝说唤回他理智。“亲爱的,降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