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周抱着它给它剪指甲?”
“有的猫就是不喜欢剪指甲怎么办呢?”
”我会安抚它,和它商量着剪指甲。真不愿意就不剪。我不会勉强它做任何事,只会爱它。它发脾气……总归我肯定哪里惹了它,不是无缘无故发火的。”卡卡认真之极地回答,“而且,谁也没有规定它一定要爱卢卡和伊莎贝拉。”
……
进了小屋,宁远合上门,双双脱了外套后,他像往常一样给壁炉加了柴,又倒了一杯牛奶,准备喝了就回各自房间睡觉了。但是,卡卡啊,小雪落在了他的浓密眉眼睫毛间,一进门化了,湿漉漉的眉眼在暖融融的橘黄色光源下,更温柔,流露情绪也更直白。
他的眼神在粘着人,像真正的蜜糖。
被这样的眸光注视着,宁远背身靠在卧室门上。
“……我们刚刚谈论的是猫吗?”他歪头看着卡卡,有点自我怀疑地问。
回答他的是卡卡豁然抬手撑在门上,挡住他的开门意图。那双黑棕色的眼睛像深潭,越贴贴近,他喉结在滑哽——然后,是柔软又丰润的唇和席卷的熟悉气息。
宁远意识到的时候已经顺其自然接吻——完毕。完了吗?我怎么不过瘾?
“我爱你。很爱你。”卡卡喘着气,盯着露出些许困惑表情的宁远,含混重复表白。
他箍住他的手,贴向自己胸口,还觉得毛衣有碍,打底保暖衣也有碍,几下撕撸脱了!那漂亮的宽肩和胸膛就这么直白袒露人前!
他们贴得很近,彼此的呼吸都像融融羽毛一样勾触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