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也二十四岁快二十五了。
这正是当年和卡卡第一次见面时,他的年纪。宁远看了看草坪上踢球玩的十五六岁慕尼黑当地少年,代入了一下……悲催的是少年可以情窦初开一见钟情,但二十四岁的成年男子对大男孩儿有什么别样情愫,那就是变态了。
当年的卡卡自然不是变态。宁远总结了一下,所以他爱卡洛琳正常合情合理。什么从天而降的幸福甜言蜜语每年都送好多纪念首饰。卡洛琳是公主病没错,可一个结婚多年的女人还能被称之有公主病……不是他丈夫爱出来的吗?
宁远甚至释然地想,搞不好离婚也是卡卡的权宜之计,他实质不想离婚。瞧他们还共同抚养孩子,复婚也是分分钟的事。
我答应过哥哥,我已经是新的宁远。我不瞎参合他们的事了。
宁远认为自己已经前行。
身心都健康的他有好胃口。他抵达和卡卡初次相见的那家餐厅前,本想寻找记忆中的美味佳肴,却发现这儿不再是餐厅而是一间爵士古典风格酒吧。
生意似乎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他灵机一动,走进了附近街道上的一家房地产中介,打探是否出售。
员工接待了这个德语如母语般流利,戴着眼镜的东方青年。他说他是慕尼黑大学的学生,想买那家酒吧做投资。
“先生,只要您想买,本公司就能去谈。据我所知老板确实有意向。”
一周内,交易敲定。他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中介认了出来——“一个长得很像宁远的人在慕尼黑置业”的消息在小范围内流传,德国人严谨又冷淡并不太相信是本尊,加上足球德语圈的新闻琐事也不怎么被外界关切才让他没一觉醒来被媒体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