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床边一左一右坐着的亲妈和,哥哥。
“你醒了?小宁!”亲妈很高兴。即使再疏离,这也是她的亲儿子,还是给她狠狠挣了脸面足以扇肿前夫脸的儿子,看到他这个样子,妈妈也不是不揪心。
哥哥这时候微笑着,凑近了宁远枕边,“宁宁,还记得你给我说过的开球仪式上看到的瘫痪少年所穿戴的外骨骼嘛,恭喜你,你很快就能用上了!”见宁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又补充说,“还有假肢,别忘了家里涉及到这一行业,你会成为天然代言人,我拿了目录来,你看,想试试穿戴哪一款?智能识别肌电信号的仿生款最先进了!”
宁远忍不住大哭,挣扎着要掀开被子看自己的腿----稍微一动,又是钻心刻骨的痛。他胸前也裹着纱布,初步判断做了打孔胸腔镜。但是……假肢?自己被截肢了吗?
他被刺激得剧烈咳嗽起来,胸腔更痛了。
巴西护士跑了进来,即使宁远知道该如何配合以免又折了刺破胸膜,也折腾了一阵子才平复。
“宁宁,你是终于害怕了吗?”哥哥毫不留情地问。“半死不活的感觉怎样?”
亲妈忍不住了,“你吓唬他干什么?!”她帮着小儿子调节床头升降,让他坐起,再应他要求,掀开被子给他看腿。
虽然用小夹板固定着,但两条腿都还在。只不过一条腿明显动过手术,这代表切开复位内固定……伤得很重,也不至于要截肢吧!
宁远抽抽嗒嗒地问护士,得到肯定答复后这才缓过一口气。他紧绷的神经一松懈,又昏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色全黑,床头开了一盏小夜灯。哥哥依旧守在他身边。宁远看着哥哥下巴上冒出的一片青灰胡子茬,舔了舔唇,“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