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第二轮皇马客场对赫塔菲而宁远不见人时,来助阵的皇马球迷都禁不住大声呼喊宁远的名字。

首发的c罗很不爽——本轮他回到最擅长的左边锋,内马尔右边。而宁远呢,他并没有离开马德里,今天去了康普斯顿大学选择这个学年的课程——他肯定能拿完毕业所需全部学分,但两年拿毕业证还得完成实习这项条件。

这个简单,一个电话打给弗洛伦蒂诺,他就成了实习的俱乐部助理队医。

处理的第一例轻伤,就是内马尔。

他被撞伤。巴西人在先成功穿裆再施展彩虹过人时被对方防守队员撞倒在地。

宁远与皇马队医的意见一致,这休息一周就行。最多缺席一场比赛。

给他喷了药,宁远又问他要不要请父亲来探望。

“我觉得很丢脸,算了吧。”内马尔枕着头说,“这就是你说的要我在比赛中感受的东西吧?”

“我不会安慰你,只能直白告诉你,恐怕这才开始。”宁远回答,“我看在伤痛面前,那点炫技的快乐不值得啊。”

“你为什么——”内马尔没问完,但宁远了解他所想。“因为我是恶霸。当初在英格兰被禁赛的原因球员都知道。我在南非把抢劫犯给踢半死也上过新闻。足球这种运动嘛……参与的男人,尤其是后卫都有点看人下菜碟。想伤我也得权衡一下干不干得过少林寺俗家弟子,哈哈。”

“……那我去少林寺还来得及吗?”内马尔沮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