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始终在外面等侯,一直到工作人员请他进场了,才慢慢走进门——他虽然带着笑谢谢工作人员,但情绪低落谁都能看出来。

歌剧院内,卡卡坐到了自己的前排位置上,看了一眼身边无人的空位。

c罗一看,觉得自己应该挨着卡卡,他刚刚挪,卡卡就制止了他。“请别这样,克里斯蒂亚诺。”

“亲爱的卡卡——”c罗刚想说,这个位置没人坐多可惜?正在这时候,门口人群传来不寻常的动静!卡卡转头一看,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是宁远。

他头发剪得非常短,人黑了瘦了——但眼睛还是那么黑白分明,目光一转,动人心魄。

以及他身上穿着的怎么这么怪?

———宁远12月抵达北非后,一直在阿尔及利亚等着哥哥“收废品”回来。去年这时候邻国利比亚撤侨开始,10月卡大佐身死败亡。前政府军与前叛军打了大半年留下不少“废品”。

废品收到之后,他又跟着哥哥等人辗转撒哈拉沙漠之国尼日尔,在那才连人带货搭乘运输飞机抵达埃塞俄比亚。他一个小时都没停留赶着买了最近时刻飞欧洲的机票——落地罗马,狂奔着刚好赶上一趟客机前来苏黎世。

从头到尾根本没时间准备参会行头,他打车冲过来——瑞士用的是瑞士法郎。他兜里只有20欧元纸钞,从沙漠急行军般出来浑身穿着又和个难民一样,万幸碰上了一位球迷司机,现在人还在歌剧院外停车等候他付车费,并接受好奇的记者采访呢。

宁远在大门口当然差点被安保拦住,还好能刷脸,顺便直接在门口借了一个身材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安保黑西服……他当场在门口脱掉经历过撒哈拉烈日,货机机舱机油,罗马小偷手印等一系列痕迹的运动衫,勉强穿着脏t恤套在里面糊弄着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