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强打起精神,立刻赶往宿舍。管理员打开门——卡卡愣住了。

他意识到自己去年十月后居然不曾再来过。

熟悉的沙发背后没有放着他一伸手就能拿起,津津有味阅读的意大利历史书。

书桌上没有码着厚厚大本宁远用来炫耀自己全都读透,可以通过剑桥医学院考试的教材。

餐桌旁没有他带来引诱他的巴西美食图鉴。

满屋书籍全都消失。卡卡强忍着后悔和痛苦一查宿舍的登记处,发现宁远早在几个月前就开始频繁召邮递员上门收件。

他的衣柜鞋柜也全空。剩下的,只有窗台下整齐码着厚厚书信几沓----全是球迷寄给他的信件及情书,而他从未拆封阅读过任何一封。

他不要米兰的,任何一分爱。

卡卡眼睛红了,喉间剧烈疼痛。他浑身都在颤抖地推开卧室门——

被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卧室床上,静静放着他曾经扣在他头上的那顶高尔夫球帽。卡卡恍惚拿起它----下面放着钥匙。他送给他那套房子的钥匙。他一厢情愿的钥匙。

难过至极已经不能形容卡卡的心情。他再次哭了。据随后赶来的加图索说,卡卡泪如泉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