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远又想,我也没骗他什么吧?而且我……我不走就得忍受他对我的欺负。叫我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生孩子,欢度节假日……没准还会把卢卡塞给我叫我教他踢球。

凭什么呢?那不堪想象的种种,令宁远心肠又迅速变硬了。

人不能什么都得到。哪怕卡卡你是上帝之子。何况我又不信上帝,他老人家管不了我。

宁远笑着和卡卡一家以及那条被抱出来的小狗蜜糖拍了合照。

卡卡想藉此发推特,击碎宁远因为一条狗想转会是谣言,宁远也没阻止他。

……反正我说的话字面上都将实现。

他笑眯眯地拿出卡卡期盼的生日礼物。

卡卡在征得他的许可后,快活又小心翼翼地当场拆了——因为宁远说是从中国寄来的易碎物。

那是一扇惟妙惟肖的卡卡自己人像刺绣双面玻璃屏风。绣像塑造的是他举手感谢主的标志动作。他当时的衣服,那件白色背心,米兰的队服,他的头发丝和表情,质感如照片。

“你第一次捧得欧洲冠军杯的时候,我十六岁,就在雅典的奥林匹克体育场看着你呢。我牢牢记着那一幕,你也可以从我的角度来看当时的你嘛。这种双面绣是在一块底料上,一针同时绣出正反。属于国宝级别的艺术。你看,这是背面的你。”宁远转了一下屏风。

“喜欢吗?”

卡卡太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