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着卡卡还在瞠目结舌,宁远说话更流畅了,“你知道我的嗅觉很敏锐吧?我能闻到帕托身上不属于他的,属于俱乐部某女性的香水味!而即使是现在——”他强行把手从卡卡掌中抽出,“我也能闻到从你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那种小狗的气味,我一闻就受不了。抱歉我没法和你再当亲密的搭档了,卡卡。”
“不,别----”卡卡连忙说,“我会给l洗澡,它很干净,很可爱。我,我出门前也一定会再洗澡,喷香水,可以吗?”
……多单纯的卡卡啊,居然真的信了。但是宁远看着慌张无措的卡卡,还是硬着心肠,“不。除非你,送走l。”
卡卡黑棕色眼睛里是慌乱惶恐,“l没有做错----”他快要哭了。
“对。错的是我。”宁远无比冷静,像操持手术刀分割一样,清晰说,“看,你连思考犹豫都没有。我对于你来说----连一条狗都不如!!”
他提高了声调刻意大声说出这句话,起身飞快躲开卡卡伸向他要用力抓他胳膊的手,“就这样吧,没必要说下去了。里卡多先生。”
他怒冲冲推门而去。卡卡拔腿紧跟,并试图结结巴巴地向他道歉,“我不是。没有——请等等——宁,你误解了。”
宁远停下,转眸看着卡卡。那双眼睛带着悲伤,令他一下子心中疼痛剧烈,辩解不了任何话。
宁远慢慢伸手,摸了摸他胡子拉碴的脸颊。卡卡一把再次贴面握住,“请——请别误解——”
“我没有误解,我知道你从小就喜欢小狗,恨不得开个养狗场。养狗这是你的幸福,里卡多。可却是折磨我的地狱,不管怎么做,对你或者对我都会不公平……这根本就不公平。算了吧。我们好聚好散。”
他再次挣脱抽身离去,徒留卡卡呆呆站着——高大的巴西青年像个孩子一样,已经难过得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