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却没有发现这点,拉着他津津有味地说孩子,并畅想带卢卡去圣西罗的草坪上踢球。
“再大一点儿,我会教他打高尔夫,把他抱在怀里玩卡丁车。”卡卡明亮的眼睛熠熠,“还会去游艇度假,去瑞士滑雪……我们可以一起去,是不是?圣诞节一起装饰美丽的圣诞树,春节我带他拜访,你给红包。亲爱的宁,到时候,你也会在圣西罗草坪上一起和卢卡踢球是吗?”
宁远想翻脸恶狠狠地说别做梦了。但他没有。
……“那他要学的东西可太多了。”二十岁的青少年勉强笑着说道。
“只要是你教的都行,无论什么。”卡卡微笑。“卢卡很乖巧,你会爱上他的。”
……这辈子也不。
和卡卡又聊了一阵,聊得宁远脸颊因为维持笑意而发酸——其实卡卡注意到了他有点不一样,但把其理解为看到小婴儿的慌张不习惯。这很正常,他回到巴西第一次触碰到儿子也感到紧张。
宁远则熬啊熬,他终于等到时机离开----也是因为卡洛琳要给小卢卡洗澡了。
卡卡也要帮忙。
他和宁远告别,还一边抱着儿子,要求巴西贴面礼吻别。
宁远僵硬照做,闻到卡卡身上沾染婴儿奶香和爽身粉等气味的他更难受了,只想赶快离开——出了门,宁远飞快窜进俱乐部的车里,逃离这个地方。
卡卡的盘算还回荡在他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