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喜的卡卡也被老板和顾客们认了出来,他像个大孩子似地,傻笑不停。而宁远,吃光了一个焦糖布丁,又让老板再来一个,这么美味,必须再来。

该庆贺。今天必须大肆庆贺。他深刻地意识到,从今往后,再也不会有卡卡给他单独庆贺生日的日子了。他和他的儿子----卡卡早就知道这是个儿子,想好了如果是儿子要叫卢卡·塞利科·莱特,今后女儿则要叫伊莎贝拉·赛里科·雷特。宁远认知到他有女儿也是迟早的事,他们会一个一个孕育孩子----明年今天,他必定会抱着一岁的卢卡亲昵,听他叫爸爸,看他蹒跚学步,教他在草坪上踢球,没准像马尔蒂尼家一样,都代代在圣西罗……

他心底生出悲伤来。

后年,再后年,卡卡多爱自己的孩子啊。他会陪伴在他们身边,生日时候分蛋糕,拆礼物,再去儿童喜欢的餐厅----

你完了,你彻底完了。你难道要不知廉耻地和小孩子抢他父亲吗?还是要毫无尊严地跟着去儿童餐厅?

宁远一口喝下狂欢的人群端上来的意式鸡尾酒----然后意识到这是酒,他猛地立刻又冲去洗手间,强行催吐。

外面狂喜中的卡卡忙着打电话,忽略他了。

我敢肯定,这仅仅是开始。

他独自漱口,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沉默地想,看吧,上帝借机告诉你,都结束了。

幸好他还是能若无其事地走出去,继续恭喜卡卡。

卡卡在随后几天都接巴西来的电话不断。宁远干脆劝他回去----“反正现在的比赛是意甲初期,我可以带着其他球员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