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宁远十六岁就敢手撕纽卡斯尔俱乐部准备好的发言稿,十八岁放话豪门俱乐部不要妄图买他—他最讨厌别人勉强他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天王老子也不能,而足协官员显然没意识到这点。

宁远接过那杯茅台,嗅了嗅,“好酒啊,还隐隐有点紫砂的气味。”

“啊!小宁真是识货!这可是是紫砂金龙珍品茅----”台还没说完,他亲眼看到宁远把这一杯酒泼到了地上,“敬大地为先。”他微笑着说,“一杯不够,得一瓶。”

他伸手,要那一瓶什么紫砂金龙茅台。

副主席的脸僵住了。

他的秘书见状连忙上来打圆场,笑哈哈地让气氛别那么尴尬。“有创意!不错、小宁还年轻,年轻就是有创意,都吃好喝好啊。”

副主席也点头笑得像朵菊花,随后转身就走。

宁远微微一笑,坐下当什么都没发生。卡卡坐在他身边想和他说话,宁远就直接用葡萄牙语和他聊起来。“老一套了,我才不惯着这种风气,他们还能咬我啊?你别在意。”

他对会发生什么其实也有估量。随便~无所谓~

果然,那边副主席回头拉下脸,“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东西!小陈,想办法整一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