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卡卡伸手抚了抚膝盖——医院为他操作的是关节镜微创手术,连疤痕都几乎没有留下。

“好的,不过我真的恢复得很好,感到焕然一新。”

“不可以因此放松警惕呀。你在场上平均二十多分钟就会被犯规一次。唉,希望等我正式参赛了能减轻部分你的负担。”

卡卡丝毫不觉得宁远为他分担的说法自大,他只觉得心口暖暖的。但等宁远告诉他,不和他及俱乐部一道后天专机回米兰后,他的满腹好计划因此打了水漂后,又闷闷了。

“你什么时候回米兰?我想有时间一起去马焦雷湖。我有游艇证,带你玩一天好不好?”

“不错啊!总有机会的!这次我还有点私人事务呀。你先回去吧。”

宁远才不会说是故意不让守候在米兰机场那边的媒体拍到他也同机的照片所以故意不一起走。不然一对比不就知道请你吃烤鸭庆生还给你做片皮鸭卷的人是我了吗?

欧文的前车之鉴,他绝不要重蹈覆辙。经历过那些可怕问题的男人肯定会对他产生心理阴影,为了避嫌而渐渐疏远……他绝对受不了再在卡卡身上来这么一次。

在我成年前都绝不要被拍到和卡卡同框照片。他坚定想。

不过卡卡是已婚人士,和自己关系好。今后万一要是又有怀疑他性向的媒体舆论——这事他在米兰还真遭遇过。下回怎么应对宁远也有了自己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