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兰观众席起了骚动不安。

少年连带露易丝齐齐站起身,竭力往下方看----距离边线不过半步的距离,欧文却爬了多久?这十几秒是最漫长煎熬的十几秒。宁远胡乱地想起了相对论。十几秒。在比赛中,所以队医不能冲过去抢救。

越过边线的红衣十号已经双手捂住脸,痛苦得无以名状----他的抽搐仿佛是狮子的尖牙终究一口咬住了斑马要害,血喷溅而出。

“有,有人撞到他了吗?”露易丝带了哭腔。

宁远很确定没有。刚刚只是在做基本传球动作时,他的后脚底打滑,右脚向内撇了一下。这一下像被突然敲碎了的银瓶,新旧伤患一股脑全部涌出,压垮了肌体。

无人盯防下自己右膝扭曲说明……很严重。

他咽下一口唾沫,扶着露易丝匆匆迈过往下台阶,抵达看台的最前沿。

下方两队医已经拎着平时万能的医药包赶到了爬不起来的欧文身边。一位队医刚刚伸手试探着触碰他的右膝盖,宁远那该死的听力就发挥了不该发挥的才能-----他听到欧文熟悉的声音,是惨叫。

他握着露易丝的手心也开始冷汗滑腻。

完了。有个声音在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