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训练已经结束了,宁远站在食堂外环胸仰头望天。
“怎么了?”欧文主动问,用古怪的英式腔调发出“宁---圆”。
“欧文先生!”宁远赶紧说,“您就叫我,宁,吧。”
“宁。”
“是的,宁。”
欧文顺着宁远刚刚的方向望去,只有金灿灿的夕阳。
“哦,我是在想,那多像一个恰到好处的煎鸡蛋啊!滋滋的新煎出来,蛋黄半液体半固体,嫩极了又不会一戳就破。”他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我可没想到青训营里的食物----都是些好材料,怎么就能弄得那么难吃呢?”
见他对青训营的食堂满腹牢骚,欧文笑着领他今晚来自己这边享用有专业营养师和专业厨师制作的小灶----虽然味道还是不敢恭维,但宁远控制住了嫌弃脸,他对欧文先生的印象极好。
“更衣室里你有遇到什么麻烦吗?”欧文问连教练都不问的事。
“现在?完全没有。”宁远实话实说道,咽下了后半截----被我收拾干净啦!然后他秒懂为什么欧文会问他----看他的身形,少年时代在训练营里也没少挨欺负吧?
他直接问了出来。
对面的二十六岁球星笑了笑,“都过去了。现在回想是美好的日子。”
那是他怀念的没有伤病的青春岁月。第五跖骨没有骨折,右脚没有打入一根钢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