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还在养伤期的欧文看了这场点球比赛,身边的助理教练指指点点那个文法学校的大核心,“就是那个孩子,据说跑起来有像你一样的速度。”
……像我吗?
欧文回想起那个快得像风一样自由驰骋的自己。再感受此刻还在作痛的腿部,心想,最好不要像我。
接下去的行程安排是联队主力队员们给中学孩子们签名合影,鼓励他们好好踢球。
宁远第一次亲眼见到了穿着10号球衣的欧文。黑白条纹的主场球衣令他看起来好像一匹……注视着狮群的孤独雄斑马。斑马沉静的眼睛里露出了然,知晓自己最终会被利爪撕扯得四分五裂。但,还有一点时间。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到这种形容词。但他突然想起了酒馆,嘈杂的酒馆,放肆吹的喇叭,他不想在里面听到别人像骂贝克汉姆一样骂欧文。
欧文朝盯着自己看的宁远微笑了一下。“你好。”他准备给他在球衣上签名。
宁远嗯了声,“你好,欧文先生。”顿了顿,“请问我可以摸一下你的双腿吗?”
欧文吃了一惊,想了想,“好。”他想坐回椅子上抬高腿搁在高处。
不按常理出牌的宁远已经弯腰,单膝触地的姿势伸手触碰了曾经追风少年的右腿后侧。
成年人对青少年做这种动作会被逮捕。但是反过来就会被看成少年对足球明星的仰慕。
欧文只看着少年的后脑勺,头发清爽干净微微蜷旋了一个窝。
……撕裂的这块地方,手术接错了。宁远一触之下就证实了自己的判断。他站起来,“先生,重新去做个手术吧?你迫切需要。”
这发展震惊了所有人。宁远自顾自地找补,“我来自中国啊,古老的传承医术只要摸一摸就能发现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