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怕过了这么多年,疼痛也没减少吗?”

你不由想到了自己,眼底神色不明,你抬手轻轻摸上白兰的脑袋。白兰自然弯下腰抱着你一起坐上地毯,眼里带着委屈和可怜,他故意把脑袋凑近你脖子,似有若无的热气喷洒在你耳后,白兰可怜兮兮地拉长尾音,“很疼呢,前不久,突然又有了一波新的记忆,来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凶猛,脑子像是进了搅拌池,大脑都变得黏黏糊糊了呢。”

“但是只要在春也身边,那些难耐的疼痛都减轻了不少。”

白兰和你说话的时候很喜欢懒散地拖长尾音,听上去像是在撒娇。

你轻轻揉着白兰的脑袋,听到他的话,你弯了下眼睛,“我又不是什么良药。”

“有缓解的办法吗?”

“有,很简单,好好把那些不属于我的记忆梳理归纳就行。”白兰说得漫不经心,“不过要小心陷在另一个自己的记忆里出不来,毕竟每一个人都是我,万一大脑没分清谁才是真正的自己,那就有点棘手了呢。”

白兰表现得轻描淡写,但你从他短短几句话里看出了梳理记忆的风险。

“说起来,彭格列那群人不论是在哪一个世界,都是黑手党呢。”白兰像是不经意提起,假装没在意你悄悄竖起的耳朵,眼底笑意变淡,白兰慢条斯理地和你分享他的情报。

“被迫卷入命运潮流的沢田纲吉,无论怎样都无法摆脱的可悲命运,然后一步一步慢慢登上了黑手党教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