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的温度本就不高,皮肤骤然触碰到凉意,你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白兰却以为你想要逃跑,他不由收紧了禁锢你的动作。

“如果不是我临时取消的行程,怕是还看不到春也酱真正的心思呢。”

“看样子,春也的记性很不好呢。”感受着怀里的温热,白兰神色晦涩不明,“春也是想要背叛我吗。”

你知道这是白兰在说你们过去的同伴关系,敏锐感知到危险的氛围,你熟练安抚道:“当然不是,我们依旧是同伴。”

白兰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他神色不明:“喜欢骗人的孩子可不会得到糖果呢。”

六道骸,六道骸,唯有六道骸,不管怎样,你的心脏永远都为他保留着一个位置!

你不太喜欢湿答答的水珠落身上的触感,挣扎了几下,你始终没能从白兰的禁锢里挣脱出来。不过比起禁锢,白兰更像是整个人都挂在了你身上。一米八几的少年如同树袋熊完完全全将你嵌在他的怀里,滚烫的热意不断开始蔓延,不知不觉,你的衣服上都染上了白兰沐浴露的味道。

“白兰!”你气恼地叫他的名字,“快松开!!”

“说起来,春也刚刚是在给谁发消息呢。”白兰突然开口,你瞬间像被捏住嘴巴的鸭子噤声。

冰凉的水珠滴答滴答落在你耳朵、脖颈、衣服,潮湿下裹挟着滚烫的温度,你试图伸手,白兰瞬间像见缝插针的藤蔓黏糊糊地和你十指相扣。

一切的质问与不爽在看到你后转瞬化为奇妙的满足,白兰不由想到,不管怎样,起码你还在这里,你没有离开,你留在了密鲁菲奥雷,留在了他一手创立的家族里。

想到这里,他的情绪忽然又平静了许多,直到抱住你,密密麻麻的疼痛渐渐消失,转而化作难以言喻的舒爽,疼痛只偶尔参杂在其中,提醒着他不要沉溺于你欺骗的假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