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下脑袋,毛茸茸的白发擦过你的颈窝, 微弱的痒意缓缓渗入你的骨头,你慢慢低下了头。

难得看到白兰这幅脆弱的模样,你挑了下眉,也无所谓他是不是装出来的样子。不轻不重按压着他的太阳穴,你缓缓开口,“哪里痛?这里吗?”

白兰闭上眼睛,他声调古怪地哼了声,你继续耐心询问,“为什么会痛?”

“白兰,告诉我。”你低低凑到他的耳边,犹如蛊惑般开口,“我想知道原因。”

大约是气氛刚好,又或者是你的手指太过柔软,沉溺在你的温柔乡里,白兰的心底源源不断涌奇异的满足感。

心脏在这一刻终于被填满,白兰的手指因为激动而轻微颤抖着,他的手覆在你的后背,指腹因为过于用力而泛白,掌心下的衣服出现越来越多的褶皱,白兰极力控制着自己残存的理智。

“是记忆。”白兰语速不快,他的声音透出一丝古怪的餍足,“各种各种的记忆,全都挤入我的脑子,我好不容易才消化了它们,转瞬,无数记忆像是出了差错,不断从我脑子里消失,然后又不间断地再次出现在我的脑海里。”

……又开始了。

白兰忍着疼痛梳理,嘈杂无序的画面夹杂着一闪而过崭新的记忆,如果不是白兰记忆力超群,他很有可能会忽略这点变化。

白兰很确定,那些记忆他过去从未看到过。

新旧交替,毁灭与新生,频闪过快的记忆比以往任何平行世界自己的记忆都要庞大,若不是之前自己接受过所有平行世界自己的记忆,白兰毫不意外自己会迷失在这一次的记忆浪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