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的话,白兰漫不经心撩起眼皮,望进你忽明忽暗的眼睛里,他轻笑一声,捏起,白兰把它送到了你嘴边,“我可没有控制人思想的爱好,我只是单纯有些好奇春也想法。”

你垂下眼睛安静看他,轻咬住那颗,你忽然伸手虚虚碰了下白兰眼尾的倒王冠式的紫色印记,“我一直在你这里。”

刻意放缓声音,你慢悠悠地开口,“我们才是同伴,白兰,不要把视线放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动作顿住,白兰缓缓睁大眼睛,他看着你唇齿间若隐若现的那颗白花花的,半晌,白兰忽然笑了,“春也,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白兰的话就像意大利男人随口一说的情话,你从来都没有当真过。敷衍地拿堵住他的嘴,你没有再说话。

白兰的很多事情都交给了完全忠于他的手下,游戏刚设计完,又已经和彭格列宣战过,暂时没什么兴致起身工作的白兰就这样懒洋洋躺在你腿上不动弹。

默默观察着白兰吃,你忽然发现,白兰在多数时候都是面无表情地啃噬,泛冷的眼尾自带非人感,给人一种非常不好接近的感觉。

在不知不觉被他快速吃完,白兰闭上眼睛,没了新的糖分摄入,好不容易安分一段时间的大脑又开始疼痛起来,忍着烦躁,白兰侧过身贴近你的小肚子,脑袋无意识蹭了蹭热量来源,恼人的疼痛隐隐有所缓解。

“最近有没有熟悉基地?”

闷闷的声音从你肚子上传来,你若有所思地看着白兰难得懈怠的模样,手指轻轻插入他蓬松柔软的白色发丝,你漫不经心抚摸着他的发根。

“我以为基地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瞒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