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过水的纸巾被他随手扔进车载小垃圾袋里,白兰顺手替你系上安全带。
在此过程中,你始终保持着背靠椅背的动作,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你忽然开口:“从餐厅到上车的这段距离,我完全可以自己走,你怎么没到车内再给我戴上布条?这样还省的像刚刚那样麻烦。”
“咔哒”一声,安全带成功扣上,听到你的问话,白兰微扬起唇角,“我可不觉得刚刚是麻烦呢。”
“唔,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呢。”白兰不走心地笑道,“你也知道,最近我一直在对彭格列动手,过度接收信息下,就算是我,脑子也偶尔会出现一些短路。”
你:这算什么理由?
你开始试探:“我以后也需要一直戴着布条才能进你的基地吗?”
白兰听上去很惊讶,“春也酱这么会产生这么可怕的想法?”
后视镜里,浅到几乎要看不清瞳色的白兰漫不经心瞥了你一眼,眼底辨不清情绪,白兰一脚踩下油门,语气却是和行为不符的甜腻,“未来当然不用这么麻烦,春也酱可是我们的人啊。”
“还是说,春也酱会有其他想法?”
手指搭在方向盘,白兰漫不经心碾过厚厚的雪层,梳理着记忆里关键的信息,白兰忽而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