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的抚摸下,城岛犬的身体不自觉轻微颤动着, 他忍不住把脑袋往下埋得更深,隐约间,你似乎听到他喉间忍耐般地冒出几声细微的呜咽。
你眯起眼睛,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绕着他金色的发尾,偶尔,干净的指甲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发根,另一手安抚般抚摸着犬的后背,你缓缓开口,“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城岛犬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呼吸似乎重了几分,连带着声音都藏了几分莫名的哑意,“……是骸啦。”
极力克制喉间想要溢出来的奇怪声响,城岛犬难耐地开始磨牙,鼻尖全然被你的气息包裹,幽暗的金色眼眸里突兀覆上一层古怪的食欲色彩,城岛犬忍不住悄悄探出尖锐的犬牙虚虚碰着你的脖子。
喉结滚动,“咕咚”一声,城岛犬把口水和混杂着糟糕念头的食欲一同艰难咽下。
“骸大人最近产生了想要从并盛搬走的想法。”
你没有意识到城岛犬的饥饿,手指依旧勾着他的发丝,你继续漫不经心开口询问:“哦?那骸有没有提过他想搬去哪里?”
上一次你提出搬走的念头时,六道骸可是说想要近距离观察敌人的弱点,没想到瓦利亚一走,六道骸竟然也有了想走的想法。
你在说什么城岛犬已经听不清了。肚子里传来奇怪的绞痛感,嗅着你的味道,饥饿迫使他不断分泌口水,城岛犬控制不住贴紧你,鼻尖触碰上你的耳根。忽然,你脖子一凉,是城岛犬。他小心翼翼舔了下你。
“犬?”
喉间溢出古怪的呜咽声,城岛犬低哑着嗓音用气音请求你,“我能咬你一口吗,春也?”
城岛犬总是会有奇奇怪怪的理由亲近你。
你慢条斯理地揪住他的发根,“不可以哦。犬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