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马尔挑了下眉,他看了眼里包恩, 没有说话, 后者压了压帽檐,漫不经心收回视线,里包恩看向沢田纲吉。
“蠢纲,别忘了你今天的训练。”
跟踪人是一门技术活。
在你第一次尝试跟踪时,里包恩的目光似有若无落在了你身上,尽管当时你机敏地躲在了旁边茂密的灌木丛,但你怀疑他好像看到了你。
但下一秒,不知道为什么, 这位家庭教师突然给了沢田纲吉重重一击,伴着沢田纲吉疼痛抱怨的背景音你,你困惑又警惕地盯着他们。
——这和你想象中的黑手党日常不太一样。
你迟疑地想,沢田纲吉好像还是那个沢田纲吉,他依旧会碎碎念的小声抱怨,依旧会在跌倒后露出感染力十足的大空笑容,依旧喜欢热乎乎的汉堡饭……唯一和过去有所区别的是,沢田纲吉眼底似乎多了更多沉重坚毅的情绪。
就好像一夜之间,他忽然学会了成长。
偶尔你也会想,如果你是个干脆的坏蛋就好了,那么你就不会因为看到灰扑扑的沢田纲吉而感到莫名的难过。
见沢田纲吉只是枯燥的练习,和来时一样,你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里。
在你走后,又是一击对打,沢田纲吉缓缓从死气状态下走出,和巴吉尔的训练结束后,他累得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气,沢田纲吉下意识瞥向你离开的方向,“春也走了吗?”
戴着手套不方便,沢田纲吉直接抬起手臂用袖口简单擦拭了下自己脸上的灰尘,没注意触碰到细细密密的小伤口,沢田纲吉只是轻微皱了下眉,他并没有在意这点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