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也知道的,我一直都没有放弃夺取沢田纲吉的身体, 而打败一个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了解他、渗透他。”
你静静听着六道骸的野心,忽然, 你开口道:“那你呢?”
六道骸愣住, “什么?”
你抬头直直看向他的眼睛,试图从那里抵达到他心脏的入口, “你也收下了那枚戒指…你加入了彭格列……”
“库洛姆和我说过,她现在还活着全靠你的幻术支撑,她的身体对你来说是一个绝佳的容器。”
你当然知道容器说法并不是六道骸的真实想法,但从这个层面解读,这意味着——
“库洛姆的背后是你,骸。”
虽然没接触多久, 但你看出库洛姆和犬和千种一样,都是完全跟随六道骸的命令行事,很多时候,库洛姆、犬和千种的行为态度都可以代表六道骸本人。
“kufufu…不,春也,你说错了一点,我可没有加入那些肮脏的黑手党。“六道骸古怪笑了两声,他也确实不认为自己加入了可恨的黑手党。
你不理解,“为什么夺取沢田纲吉的身体要选择加入敌人的大本营?”
想到那个危险的小婴儿,你补充道:“我可不认为那个小婴儿会完全信任我们,如果你的目的是毁掉黑手党,毫无疑问,你是在给你的目标上难度。”
“kufufufu…春也是在担心我吗?”六道骸似乎并不在意里包恩的危险,他眯起眼睛缓缓道:“他可做不到轻易出手呢。”
听着六道骸的话,罕见地,你没有被蛊惑,你把话题倒退到一开始,“如果只是卧底,那你为什么要接受彭格列的守护者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