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你说是就是。”你拍拍六道骸越箍越紧的手臂,“先把我松开啦,我来给你上药。”

六道骸稍稍松了点力道,恰好是你能挣扎出的度。

你:“医药箱呢?骸骸快拿过来。”

闻言,六道骸乖乖把他万年不用的医药箱拿了过来。他随意坐在椅子上,戴着黑手套的手一颗一颗缓慢解开胸前的衬衫扣,常年穿着长袖长裤,六道骸皮肤苍白到快要透明。

黑手套的存在实在过于显眼,你的视线下意识顺着他手的动作移动。黑手套完美包裹着六道骸修长干净的手指,见你神情专注地盯着他,六道骸的眼角染上一层微不可察的笑意,手指轻轻勾起解开的衬衫一角,六道骸动作优雅地向后靠上椅背,一副完全任你摆弄的姿势。

拿着绷带和酒精的手顿住,你呆呆瞪圆了眼睛。十年后的六道骸身材更好了,薄薄的肌肉均匀覆盖在他身上每一寸,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线条明显的腹肌轻微起伏着,上面残留着几道还未完全消去的疤痕,有几道伤疤甚至顺着人鱼线的方向隐隐没入裤腰。

就在这里,一道再不抢救就要痊愈的小伤口安静出现了你面前。

六道骸似笑非笑盯着你:“kufufu…我可是说了是小伤呢。”

你轻咳一声:“小伤就不用包扎了吗?”

视线缓慢下移,六道骸低头盯着你毛茸茸的小发旋,他难得神色恍惚地回忆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