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岛犬:“要不先说库洛姆是骸大人找的徒弟……”
柿本千种:“那万一以后春也在彭格列那边看到了库洛姆怎么解释?”
……
几个人讨论了很多天都没讨论个合适的章程,但是今天好像不一样,没怎么掩饰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对视一眼,然后顺着脚步声出现的地方看去。
——果然是春也。
“所以,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
双手抱胸,你面无表情盯着他们,跟踪了好几次,这一次,你终于成功抓到了他们的小辫子。
“我可是给过你们一个星期的坦白时间,奈何某几个人根本就没这个自觉啊。”
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对视一眼,城岛犬轻咳一声,“也不是不能告诉啦,就是我们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说……”
“哦?是吗?”视线越过犬和千种,你直直看向藏在他们身后的眼罩女孩,对方留着和骸一样的凤梨头,你的眼里闪过怀疑的目光,“难不成…她其实是骸的女儿?”
还没等犬和千种反驳,你又自顾自推翻了自己的推理,“不,不对,年龄对不上啊。”
“是新收的徒弟吗?”
城岛犬&柿本千种:不,其实是骸大人给自己留的后手,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讲,他们现在已经算是彭格列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