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隔得有些远,再加上看不到正脸,狱寺隼人在脑子里快速过了遍人脸,隐约间,他突兀想起了小时候见过的你。
翡翠色的眼睛微眯,狱寺隼人排除了这个不可能的想法。不,也不对,狱寺隼人记得你过去跟他说话,你似乎就在并盛,但奇怪的是,他完全没有在这发现过你的身影。
狱寺隼人并不知道他转学过来的那几天恰好是你不上课的时候,黑曜战你出面时他也早就晕厥过去,于是,狱寺隼人就这样硬生生错过了好几次能见到你的机会。
指尖摸上口袋的烟和炸药,狱寺隼人随意扫了你一眼,又重新关注起教室里的动静。
除了狱寺隼人,上课期间,山本武也一直不动声色地观察六道骸那三人。
城岛犬和柿本千种恰好坐在沢田纲吉身后,六道骸一人独享两张座位。城岛犬完全没有掩饰自己恶劣的视线,沢田纲吉在对方目光的沐浴下如坐针毡,他不由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整个课堂,沢田纲吉都处于坐立不安的状态,直到下课铃声响起他才稍稍放松下来。出乎他意料的是,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并没有找他的麻烦,这让沢田纲吉一直悬着的心勉强放了下来。
“别露出那副蠢表情,蠢纲。”
里包恩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沢田纲吉的桌面,他淡淡瞥了六道骸一眼,黑曜战后,里包恩是唯一一个拥有完整记忆的存在。只可惜那段堪称疯魔的记忆完全无法细致回忆,想到你,里包恩目光深邃不可捉摸。
看到里包恩,沢田纲吉左看看右看看,小心避开城岛犬他们的视线,沢田纲吉弯下腰凑到里包恩身边小声问道:“里包恩,你知道六道骸他们为什么会转过来吗?”
里包恩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你以后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