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道骸随意坐在地面,缠着绷带的手指虚虚拉着锁链,见你看过来,他慢悠悠拉长尾音,声线慵懒带着磁性,“kufufufu…那这段时间春也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呢。”
你顺着锁链缓缓摸上六道骸缠着绷带的手指,弯腰凑近观察它的状态,你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差不多该到换药的时间了,我去拿药箱。”
直到你走后,六道骸还保持着举手的动作,一副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城岛犬凑近瞅了眼六道骸的手,仔仔细细打量了番,城岛犬疑惑道:“感觉绷带没有问题啊,也没有血渗出来。”
柿本千种淡淡瞥了城岛犬一眼,“绷带一直不换也会引发感染。”
对伤口态度一直很粗糙的城岛犬:“真是麻烦,这点小伤很快就会好啦。”
城岛犬说这话的时候超级小声,他甚至还瞄了门外几眼,生怕你会突然出现。算了,不过这种感觉也还不错,城岛犬起身伸了个懒腰,他走到落地窗前眺望着远方,身体歇了几天,城岛犬感觉自己都快生锈了。
没多久,你又回来了。
“谁先来?”
城岛犬第一个来到你面前,他盘腿乖巧坐下,嘴里还不忘嘀嘀咕咕,“本大爷完全可以自己动手。”
你没在意犬的嘀咕,只是不轻不重拍了他脑袋一下,“不可以有异议。”
城岛犬屈服了。
硬要说的话,三个人最严重的伤几乎都在上半身。从城岛犬开始,然后是柿本千种,最后是六道骸,你一个一个拆下他们的绷带再重新包扎。经过三天的修养,大家的伤口基本结痂,甚至有几个痂皮都脱落了,你看到那些脱落后的伤口处重新长出了浅粉色的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