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自艾斯托拉涅欧家族……”

一回忆起过去,城岛犬的脸色不可避免变得难看,被自己最信赖的家族搞成实验体,那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刻。

小小的孩子没有反抗的能力,城岛犬和柿本千种只能互相依靠,仇恨的种子每时每刻都在心底生根发芽,他们无望地在漫长的黑夜里等待结束。

直到那一天,你破开大门肆无忌惮闯了进来,耀眼的白光直直从门后涌出,眼球受到刺激溢出生理性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城岛犬和柿本千种看到了那些家伙死寂的尸体。

那是第一次,城岛犬和柿本千种的眼睛有了亮光,而后,没有等待多久,骸大人便以一己之力毁掉了那个罪恶的家族。

城岛犬说了他和千种、骸大人的事情,至于你,他只简单提了一嘴。说实话,城岛犬对你的实验内容称不上了解,他只隐隐猜到一点。逃出来后,再怎么神经大条,城岛犬也没有直白地戳你伤口。

在城岛犬的口中,沢田纲吉听到了一个全新的故事,他从未接触过这么残忍的事情,长这么大,沢田纲吉面临的唯一苦恼也不过是考试不及格该怎么和妈妈交代,他从来不知道相同的时空里,有另一群和他一样大的孩子被迫接受惨绝人寰的实验。

对比起来,他受的那些挫折似乎又不算什么了。沢田纲吉呐呐张嘴,他想说点什么但又都咽了回去,语言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对不起。”

“你没必要这样。”你看不惯沢田纲吉一副什么都是他的错的表情,避开他心疼难过的目光,你冷漠开口,“那些事情并不是你造成的,我们遭遇的经历也和你无关,你没必要产生负担。”

“……痛苦无法被比较。”

所以,沢田纲吉也没必要认为自己经历的过去轻松无事。如果连痛苦都需要比较,那么人也就丧失了流泪悲伤的资格。

“弱肉强食,适者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