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直一直和春也做朋友。”
“所以拜托,不要让我一无所知地离你远去。”
迎着沢田纲吉真挚到哀伤的表情,你可耻地逃避了, 思绪像扰乱的毛线团,你受困其中,怎么都无法从中挣脱。
你习惯性翘课,这一次,你哪里也没去,只是漫无目的地沿着河水流动的方向行走。沢田纲吉是黑手党,这是既定事实,但矛盾的是,你也能从沢田纲吉刚刚吐露的心声里感知到他真实又坚定的想法。
沢田纲吉不认可他黑手党的身份。
……
随意找了处位置坐下,周围摇曳的芦苇丛很好地隐匿了你的踪迹,你抬手随意折了棵芦苇,思绪慢慢随着飞舞的芦苇飘远,你难得回忆起自己刚来这个世界的经历。
你并不是一个喜欢沉湎于过去痛苦的人,深厚的岁月洗礼下,你以为自己早就淡忘了那段经历,但真正想要回忆时,你惊恐发现,你居然还记得当初那间房屋的布置和墙壁可怖的苍白。
……你无法真正忘记。
可你也无法把自己所经受的一切痛苦归咎于沢田纲吉,这对他不公平,你想。他一定也很痛苦,平静生活了这么多年,在某天突兀得知了自己黑手党的身份,你不认为沢田纲吉的痛苦会很少。
你又想起千种和你提过一嘴的计划,骸骸想要夺取沢田纲吉的身体以实现消灭黑手党的想法。
真是奇怪,明明你也不是优柔寡断的人,难不成这些年和沢田纲吉的相处让你真正把他放在心上了吗?
“也许,是我自己想的太复杂了。”你忍不住自言自语,或许你不该想的太复杂,毕竟,你的立场始终在六道骸这边,你始终坚信,就算沢田纲吉和山本武都奇怪的变成了黑手党,骸骸也绝对不会背叛你的阵营。
“原来你在这里啊。”
一道清越的声音打断了你杂乱的思绪,你没有抬头,很快,你的旁边传来细微的动静,芦苇丛又弯了弯,山本武单手撑着下巴看前方湍急的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