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滋生阴暗晦涩的心思像荷塘里的淤泥,一层一层包裹住他的理智,城岛犬盯着你露出的毫无防备的后脖,余光是柿本千种啃噬你的画面,终于,城岛犬还是没能忍耐住,他低下头,长长的金色发丝如蛛网轻轻垂落在你耳侧、脖颈、肩颈,痒意如附骨之蛆,你控制不住地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
城岛犬像狗一样叼住了你的脖子。
“犬…”
如愿以偿,城岛犬从你口中听到了他的名字。
“春也。”城岛犬几乎要你负距离接触,温热的吐息黏腻地在你耳边响起,他的手缓缓从你腰际移到小腹,逐渐温热的掌心牢牢贴住你脆弱的部位,城岛犬咬上你近在眼前的耳朵。
“春也,我好难受。”
在示弱这方面,城岛犬无师自通,春也最是对他这副模样无可奈何。
你忍下心脏诡异的律动,勉强站稳,你的大半身子几乎都支撑在城岛犬身上,听到他压抑闷闷的声音,你下意识握住他贴在你腹部的手。
“哪里难受?”
见你询问,城岛犬又说不出话来了。背对着他,你看不到城岛犬的模样,只能听到他一声一声压抑着的喘息。
“大概是关监狱关出毛病了。”
柿本千种终于放过了你的手,他站直身体,将那段经历说得漫不经心。
“我们一直都担心,春也没有我们会……”话到嘴边,柿本千种又古怪咽下,你只能看到他嘴角扬起怪异的弧度,“……真好,春也一个人也可以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但是,好奇怪。”城岛犬的手指又上移了一寸,他认真感知着你过快的心跳,眼里透着古怪的愉悦,“为什么在知道春也一个人也能好好生活,心情会这么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