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眼睛亮晶晶地仰头看你,你的名字由他奶声奶气的声音叫出, 犹如浸了糖霜的蜜饯, 甜得人牙痒痒。
“春也春也!”
像才学会说话的幼崽,沢田纲吉光是重复念叨着你的名字, 就已经很开心了。
你不是很能理解沢田纲吉的脑回路,纳闷道:“都要摔了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可是春也接住了我呀。”沢田纲吉笑容甜蜜地弯起眼睛,他恋恋不舍地在你怀里多赖了几秒,而后借助你手臂的支撑慢吞吞站直身体。
重新站稳后,沢田纲吉欢快在原地蹦哒了两下, 你身上浅淡的菠萝香缓缓离他远去,沢田纲吉低头看了眼往常会令他恐惧的地面,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摔倒带来的不再是疼痛,而是甜蜜、欢喜与信任。
真是奇妙,沢田纲吉想,每一次只要你在他旁边,他总能摔到你怀里。明明你也没有比他高多少,看上去瘦瘦小小的一只,但就是那只瘦弱纤细的手指,轻轻松松折断了他跌入疼痛的深渊。
每次面对沢田纲吉灿烂的笑容和天真信赖的话语, 你总会微妙沉默几秒,盯了沢田纲吉一会儿,见他还是那副蠢兮兮的笑脸,指尖微顿,你若无其事抬手揉揉棕毛小狗头,嘴里刻薄地吐出一个字:“蠢。”
沢田纲吉大惊:“噫?!春也为什么要这么说我?”
沢田纲吉委屈巴巴看着你,眼里却无丝毫负面情绪,降调的语气不过是单纯地在和你撒娇。你挑了下眉。
哦豁,草食兔子也学会吃肉了。
没有理会撒娇的某人,你偏过头,恰好看到山本武歪头注视着你和阿纲,对上你的视线,他抱着排球笑容天然:“春也和阿纲的关系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