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纲每次去洗手间都很久诶。”
等了好久,沢田纲吉终于回来了,你简单扫了他一眼。而且,每次都把自己弄得像只湿漉漉的可怜小狗。
“洗手池的水龙头坏了吗?”
“诶?为什么这么说?”
“头发、袖口、衣角……都湿了呢。”
沢田纲吉慢半拍后才反应过来你说了什么,他低头,潮湿的袖口紧贴着他,连带着干燥的皮肤都染上一层湿意,沢田纲吉后知后觉挽起袖子,脸上打起笑容,他摇了摇头小声解释:“是洗手的时候不小心溅到的。”
池子里的水从里而外溅到头发、袖口、衣角?你静静注视着沢田纲吉,眼看他在你的目光下越来越局促,沉默了会,就在沢田纲吉即将抵抗不住压力打算开口时,你率先移开了目光:“来吃饭吧。”
“嗯。”
见你没有询问的意思,沢田纲吉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隐隐感到失落,搞不懂自己奇奇怪怪的想法,沢田纲吉低垂着眉眼乖乖落座。
直到你们吃完了饭,沢田纲吉都还没有从古怪低落的情绪中脱离。
吃饱后,你扭头就看到一旁的丧气垂耳兔,还未褪去的婴儿肥白白嫩嫩彰显着存在感,你微抬头,对方柔软的棕发耷拉着,隐约间,你幻视了一对垂头丧气的兔耳。
抬手靠近,你戳了戳沢田纲吉很有肉感的小脸蛋,后者立马像只受惊兔子惊呼出声,沢田纲吉一下就逃离了刚刚萎靡不振的状态。
捂着脸,沢田纲吉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茫然无措地看着你:“春也?”
“放心,这次我请客。”